顾溪拉好遮光窗帘,房间顿时就陷入黑暗。
床头灯亮起,是牧斯越伸手拉的灯。
顾溪松口气,放一瓶水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道:“酒伤身体,下次少喝点,好好休息牧童哥,我走了。”
然而想走的她被床上男人拉住手。
顾溪回首低头看他:“怎么了?”
牧斯越低声却清晰地说了两个字:
“等我。”
说完他松开手。
顾溪迟疑几秒,才道:“你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也别为我做太多事,不然我会愧疚的。”
说完,她没看床上的人,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而房间里,牧斯越并没有睡觉,他坐起来低头揉着太阳穴,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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