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大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来看,显然不赞同他从零组里面选一个人写报告的决定。
“我来。”降谷零说道,“大家都坐下,我来写就行。”
“谢谢。”黑泽秀明立刻道谢。
“相信有些人应该听说过我在18岁时曾经参加过一次这样的行动,那一次,虽然抓住了间谍,但我也在这个地下室患上了心理疾病。”
他坦然地靠在椅子上,将手放在桌子底下,左右手死死交握,这样才能克制住不断颤抖的肢体本能。
在这群公安面前,他必须镇定自若,不能流露出哪怕一点生理上的恐惧,否则将会使得他说出口的话难以信服。
但为了在封闭情况下的团结性,削减刚才选人时产生的轻微不满,他必须将这件事亲口说出来。
“因为‘写行为分析报告’和‘结案报告’很可能会使我发病,发病时,我将很有可能产生感官缺失,甚至有可能窒息。
所以我不能直接接触这些。麻烦大家体量,谢谢。”
这话既坦诚又漂亮,没有人会忍心责备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青年。
坦诚在这里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这种品质足以打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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