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黑泽秀明抓住爱尔兰的手臂,带着人就地一滚,将他安置到已经千疮百孔的承重柱后。
随即一颗子弹摄入爱尔兰刚才躺着的地方。
“你救我做什么?”爱尔兰轻声问。
“我不是在救你。”黑泽秀明将挡住眼睛的发丝往后撩起,看向爱尔兰浅色的瞳孔,“我怎么会救你?今天过后你就要被判死刑,我只是需要你肚子里关于组织的信息。”
“呵。”爱尔兰嗤笑一声,“真讽刺。”
他开始靠着承重柱喘气,严重的伤势令他极其虚弱,“到最后,我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马德拉……”爱尔兰顿了顿,用力喘了一口气,笃定道,“马德拉是琴酒的人。”
黑泽秀明没有接话。
“你放心,我身上……没有窃听器。”爱尔兰说完,瞳孔猛地一缩,将黑泽秀明往自己身前一拉,将这颗聪明的脑袋护在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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