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好哥哥,工作顺利吗?意大利黑-手-党的工作是不是比在组织玩好多了?做二把手的感觉怎么样?”

        黑泽阵的视线从黑泽秀明脖子和锁骨上的红痕收回,落在他的脸上,接着“温和”得笑起来,“非常好。”

        他轻柔至极地说,听上去像是对恋人的低吟。

        “air,很不错。”

        「至少在乌鸦军团里的时候他不能对boss和朗姆眼前的红人降谷零怎么样。但现在不同,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降谷也来了?”

        黑泽秀明屏住呼吸,“嗯……”

        “很好,反正他迟早也得是国安委员会长。”

        琴酒冷笑一声。

        ——他要在会议上让日本把嘴里的利益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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