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秀明伸手抓住耳尖上的绒毛揉搓了一下,坏心眼得笑起来,“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你这个点才加完班,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见我?”
降谷零脸上半点没有心思被戳穿的尴尬,早在喜欢上黑泽秀明的那天,他就知道自己注定要面对时时刻刻都被看穿的情况。
黑泽秀明抓着毯子站起来,赤脚缓步走到降谷零身边,“所以我是在问你,你想要摸一摸我的耳朵吗?”
话音落下,黑泽秀明清晰得听见了降谷零加重的呼吸声。
黑泽秀明等了一会儿,甚至贴心得低下头,当zero的手伸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但很快他控制住了。
因为降谷零的手陡然向下,猛地抓住了他的尾巴尖。
黑泽秀明原地跳了一下,还未说话,就感觉到降谷零用食指戳进尾巴顶端的毛里划了一下。
他立刻伸手撑住窗框,急促喘息一声。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他第一次意识清醒得体会到电流直冲脊背的战栗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