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昭昭迈着欢快的步伐刚到村子,就看到自家堂屋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这些都是村里的叔叔婶婶。就在她纳闷这些人为什么会登门时,里面传来许大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时不时还夹杂着她的哭声。
“我的命真苦啊!老天爷,你怎么不把我收走?!非要拿我们当家的开刀!”
村民们看到昭昭回来,有人用怜惜的眼神打量她,有人则给她让开一条道。
昭昭走进屋立刻就看到堂屋地上平铺着一张席子,那上面躺着周鸿光,整个人已经肿成发面馒头,衣服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里打捞似的。
后面有个男人是新来的,扒拉前面的人,小声询问,“怎么回事?许婶子哭什么?”
“她男人掉水里淹死了,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水上漂着呢。”旁边有个婶子答话,语气也是说不出的哀伤。到底一个村子住着,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死了,命运无常啊。
有人看着这孤儿寡母三人,已经为他们愁上了。以后日子咋过啊?!
昭昭站在边上一声不吭,这时候没人会关注一个傻子。
村长闻讯赶过来,帮着许大花收敛尸体,又命周鸿光的兄弟快点通知亲戚朋友。
天气这么热,尸体放不住,很容易发臭,还是早点把丧事办了才好。
村里人开始劝许大花节哀,“鸿光要是还活着,肯定希望你振作起来,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