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现在要走,也没生气。”
谢舒毓有时真想不明白,她们怎么老是吵架,这二十多年还愣是吵不散,好几次,都不联系了,过阵子又恢复关系,见了面有说有笑的,还跟从前一样好。
好无奈,谢舒毓声音稍显疲惫,“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我没有在跟你玩什么孙子兵法,欲擒故纵。”
她心里还是介意她对她的看法。
“我知道了。”温晚声音闷闷的,“我不该那么说。”
“没关系的。”还是不舍得,谢舒毓安抚,“我也对你说过很难听的话,这世上,没有谁的人生是真正完美无瑕,经得起显微镜细细探究,不用对自己那么严格。”
她想表达什么呢。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吵过数不清的架,但最后,我们还在是会牵手坐在路灯下,心平气和说话。”
在小广场的时候,谢舒毓特别想哭,但就是死活哭不出来,现在她们又好了,她不想哭了,眼泪猝不及防划过面颊。
“我就是感觉特别神奇,吵过那么多次,我们……”
我们还是那么好,那么亲密,我难过是以为将会就此分离,我落泪,是庆幸我们又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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