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炸开了锅,乱七八糟的颜色在眼前旋转盘旋。寇冬剧烈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两枚尖牙抵在他的颈侧——

        但伯爵并没有咬下去。

        他的动作在一半时停住了,并不像是自愿,而是有看不见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他。

        那是系统规则的墙,寇冬的说法成立,他并不能咬下去。

        伯爵的眸中阴沉的近乎能滴下水,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转而用随身携带的长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什么喂进了寇冬的嘴里。

        若是自己不能咬他——

        便让他咬自己吧。

        当品出血的腥味时,寇冬的眼前仍旧是晕眩的。他趴在男人怀里,一口口被迫尝着,男人的手禁锢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抚弄他脖颈上的喉结,几乎是强迫着他向下咽。

        血液分明是粘稠的,流淌下去时却异常顺滑。它们滚烫地沿着他的喉管下滑,火烧火燎一片,让寇冬猛烈地喘了两口气。

        他心内的恐慌甚至压倒了意识中的恶心感。这样的血液,他居然觉得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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