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骗人的鬼。

        时迁又问了一遍。易感期的李书棠完全撕开温和的伪装,恶劣得要命,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他小声哄:“会记得,宝贝帮我吧。”

        ......

        被锁链铐住的手腕终于不在挣扎,只是间或会扯动链条,发出一阵响声,最后又难耐似的,反手紧紧抓住链条。

        栀子花香太浓烈了,时迁被这一切弄得晕头转向,他顾不得思考后果,只是不断想,哥哥在易感期能这么做。

        是不是也喜欢他。

        是不是心里也有他。

        好开心,好开心。

        他们又在接吻,这一次终于是光明正大,他的哥哥还会回应他,亲到所有空气都要被他们排除在外,李书棠小声说:“还是难受,宝贝,怎么办?”

        他晃了晃锁链,说:“给我打开。”

        ——他知道这个锁链是谁设的,也就是说,他的哥哥知道接吻的对象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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