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直冲他的天灵盖,强硬拉着犯罪嫌疑人来供认罪行,嫌疑人崔淮到场后出离的配合,供认不讳。

        崔淮表示她也不是故意的,灵根太过驳杂,如今的她和各种植物可以说得上相生相克,搁凡间就是种啥啥死的程度。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调息克制了,尽量不冒犯扶钦的宝贝树。

        她不是毫不讲理之人,扶钦把她的华盖树照料得很好,她也想尽力把梧桐整好。该浇树、施肥、减枝的地方是一样不落,可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崔淮难得理亏,被扶钦压着去山下买新苗。崔淮的欠款单又添上一笔树苗钱。

        “师兄,这账暂时也还不上,你要不再借我点,我去买件新衣裳?”

        “你想得美。”

        崔淮和扶钦吵吵闹闹地回门派,靠近大门时,远远瞧见一个来回踱步的妇人。

        逍遥派门庭败落很久了,嫌少有人来访,今日有人来倒是稀奇。

        妇人五十岁上下,一身粗麻衣,毫无灵力,是个不折不扣的凡人。

        她一看见崔淮和扶钦的身影,便上前小跑两步,但又不敢离修仙之人太近,怕冒犯他们。停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她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地把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扶钦连忙施法将她托起,妇人抬起脸来,泪痕交错,额头上血色渗出,带着哭腔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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