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崔淮绝非等闲之辈,不过金丹初期就有这种实力,不能让她再成长了!

        云启昌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崔淮你只是一个金丹期,我看在你父亲宴池的面子上,不打算伤你性命,没想到却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如今我倒是要替你父亲教教你!”

        崔淮挑了挑眉,对云启昌的话简直不屑至极,都动了杀心了,还如此装模作样。

        “我倒是和云道友不同,我今日来这里,从始至终就是要杀了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崔淮托腮做思考状,随即恍然大悟,“对了!想起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云启昌几乎是勃然大怒,脱下了他那层伪善的皮,大喝道:“黄口小儿竟狂妄至此!”

        云启昌展开渡劫期的威压,以为能凭这一下,就令崔淮倒地吐血,可眼前的崔淮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崔淮就站在云启昌的面前,神色如常,毫无勉强,简直和云启昌没施展威压时一模一样。

        要知道在巨大的境界差距之下,强者的威压会令弱者神魂震颤惊惧,毫无反抗之力。

        云启昌太过惊讶,以至于不自控地将心底的疑问说出声来:“怎么回事?你感受不到威压吗?”

        崔淮点点头,说出口的话却气人至极:“好像感受到了一点,但你这个威压好像还不如我师兄大呢。”

        毕竟扶钦冲她气势全开,崔淮还会心跳漏两拍呢,现在只能说是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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