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钦没松开,崔淮也没挣开。
黄色的符纸飘飘荡荡地从空中落下,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崔淮才回过神来,有点慌乱地蹲下身捡起符纸。
等她再站起来,发现师兄白皙的手背上划了一道一寸长的朱砂印,衬得那只修长剔透的手陡然妖艳起来。
是崔淮突然蹲下身,手中的符笔不小心划到师兄手上的。
是她留下的痕迹。
一道朱砂印而已,崔淮不知为何有些难为情:“师兄,朱砂划到你手上了,你擦一下吧。”
扶钦不太在意地用手抹上去,朱砂在手背晕染开。
崔淮见此场景,突然想到凡间的女子涂口脂,取一点口脂放唇上,用手抹开,抹的时候没有对镜,涂出去了些,笑盈盈问旁边的男子,涂得好看不好看。
是一种诱惑而不自知的感觉。
扶钦爱洁,但在逍遥派这段时间被治好了不少,尤其是把朱砂弄到他手上的不是别人,是师妹,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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