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彦真人出门时还规整的道袍如今有些破破烂烂,伤痕累累,但乐幽真人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她一回来,没给青彦真人诊治,反倒先给崔淮搭了个脉:“很好,你已然无碍。”
见乐幽真人毫无给青彦真人诊治的意思,祝余弱弱开口:“师父,你需要我给你开两副药吗?”
青彦真人摇头:“这伤受得高兴啊,我要留着它。我等这身伤,等了快两百年了。”
如今大仇得报,青彦真人吩咐几个徒弟:“之后须弥境你们多加小心,方才我已经托凌虚仙君照应你们,我和你们师姑要提前回一趟逍遥派祭奠先祖。”
不是青彦真人不顾徒弟,而是储物袋中的那几块沾血的云家腰牌,他想立马带给师父、师叔、师姑、师兄、师姐他们看看。
他师父从未想过让他报仇,临死前只让他好好活着。
可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感情,有冲动,他会恨。
覆巢之下,即使有完卵幸存,它又岂肯心无杂念地重新筑巢生活?
师父的嘱托,他做不到。
崔淮他们都表示理解,青彦真人决定连夜启程,告别时刻,崔淮拿出一块黑色的幡布:“宴池仙君给了我一块破碎的招魂幡,里面有云家杀死的冤魂,不过后来受他们折磨成了恶鬼。”
“我想里面可能有师父的故人,你可以带着招魂幡去找大梵音寺的主持,他一向慈悲,定会愿意净化超度亡灵,送他们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