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扶钦重回年少,她急也没用,不如放宽心,先歇一歇吧。

        许是放松了,或者是此处让她安心,崔淮竟然真的睡着了。

        一开始睡得极沉,逐渐朦朦胧胧有些意识,脑海中萦绕着睡前刚看过的被子花纹,透出莹莹光泽的白线绕了一圈又一圈。

        师兄喜欢白色,或者说他其实不是喜爱这个颜色,而是他喜洁,见不得一点脏污,白色能让污秽现形。

        一开始他总是皱着眉看崔淮到处摸爬滚打,离崔淮远远的,生怕她凑近。

        后来他想凑近崔淮,帮她拍拍身上的尘土。

        最后他只紧紧抱住崔淮,不在意崔淮弄脏他的衣服,她高兴平安就好。

        师兄对她,就如同他对白衣的执念一样,一步步退让,主动留出空间容她侵占、放肆。

        一个身穿白衣的扶钦就站在她面前,唤她:“师妹,过来。”

        梦中的崔淮小跑着冲上前去,抱住师兄的那一刻,心口空缺的那一块好像突然被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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