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钦实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可纵使到这个时刻,扶钦依旧不肯当执弓之人,他平息下呼吸,仔细观察了崔淮的神情,让师妹决定这张弓是否舒展。

        他尽量冷静地问:“师妹确定吗?”

        他终归还是怕唐突了师妹,他怕她反悔。

        崔淮粲然一笑,伸出手勾住扶钦的后颈:“我确定。”

        崔淮向来霸道,喜欢的东西就要彻底拥有,如今有了喜欢的人更是。

        她轻轻用力一拉,扶钦听话地俯首,两人之间那点空隙消失,崔淮下巴微抬,便吻了上去。

        两人凌乱地亲着,衣衫渐松,扶钦一边安抚崔淮,一边抓住自己仅存的理智,与崔淮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微动。

        以扶钦如今的修为灵力,一个简单的隔绝符却出乎意料的失败了很多次,不是扶钦画符水平不够,实在是崔淮不经意的握紧、是她的轻吟、是她的触碰,让扶钦一遍遍忘记画到哪里了。

        扶钦再次告诉自己稳住心神,从头开始画。

        可惜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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