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啪！”宋阳一巴掌拍在凌笃的手上，震动隔着手传到宋阳的身上。
“好了，我不摸了。”
凌笃对于被打没什么感觉，而是弯眼笑了笑地收回手，然后又捏捏宋阳的脸蛋才让宋阳离开他的怀抱。
“走吧，我陪你去。”
凌笃抓住一站稳就要跑的宋阳，一定要手牵手才让宋阳走。
“你什么意思，洗澡都不能自己洗是吗？那我现在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副景象又让宋阳想起了第一个世界的疯子，语气不由得带入那时的怨恨。
“阳阳，你只能活着，以后不准说这种话。”
凌笃戾气满满地红着眼，低头嗤笑一声与宋阳对视，阴沉幽深的控制欲。
“阳阳，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逼你。”
凌笃亲了一下宋阳凶巴巴的眼睛，莞尔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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