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宋阳小声嘟囔。

        “嗯哼?”后座的人发出疑问的声音。

        宋阳以为是打扰到他了,尴尬地捂住嘴,刚刚看得太入迷了。

        “哪里奇怪?”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话。

        那人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很麻,同时有一种莫名的很熟悉感。

        “就是他为什么笑。”宋阳摸摸痒痒的脖子,小声回答。

        “因为他要得逞了很开心。”

        这次的温热传到宋阳的手上与耳边。

        宋阳还未从想清楚那句话的意思,电影里女主突然大喊救命,但是没有用,她被跟踪狂打晕扛回那个封闭黑暗的房间。

        太压抑了,宋阳坚持了一会还是看不下去,心里的阴影无法抹去,他就无法正视这种扭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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