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笃垂头贴着宋阳的额头，凄惨哀求。
“凌笃，我一直在，你是…哭了吗？”
温热的泪水滴到宋阳的手背，顺着弧度流走，一瞬间就消失，像是未曾出现。
“在梦里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我，还…以死相逼…”
凌笃惶恐不安地盯着宋阳，眼神晦暗不明。
“嗯？”宋阳不懂凌笃在说什么。
“因为我做了不对的事，我伤害了你。”
“虽然我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但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像梦里面一样犯傻，所以不要害怕好吗？”
宋阳边说边怜惜地轻抚凌笃的眼角。
“如果我还是做了呢？”
凌笃一脸惊恐地抓着宋阳的手，痛苦万分地问道。
宋阳淡淡一笑，毅然决然地说：“那我一定不会给你机会去做这件事，我会把你拉回来走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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