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枫没躲,他被打的头一歪,随即又转正头,眼里只有愧疚与心疼,毫无怒意。
“阳阳,你打,你想怎么打都可以。”
他把旁边的台灯递到宋阳的手上:“用手打会疼,你拿这个打,尽管打,我不会疼。”
宋阳疑惑不解地讥讽一笑,他把台灯重重地砸向地板,碎片四溅。
他知道郑枫,可没想到这人能疯到这种不要命的地步。
“你滚,我看到你就恶心。”
宋阳撑着床坐起来,怨恨地指着门说。
他不想打,他只是不想看到一直高高在上、轻贱他人生命的郑枫。
每打一下,他不仅会想吐,心脏也会刺疼。
“不,我不可以让你一个人待着,这太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