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听到后怔了一下，他的头垂得更低。
“不好…”他一点都不好。
身后的人就是凌笃，即使他故意改变声音，他也能听得出来。
凌笃没有跳出来抱紧他，他没有记起来了。
酸酸的苦涩侵入他的味蕾，心跳如拳击一般重重砸在心口，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你不记得我了。”
宋阳沉痛地哑声开口。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凌笃心疼地顾不得身份暴露，猛地站起身按住17号背椅一下跳到宋阳面前。
“即使是让我死，我也不会忘记你。”
他单膝跪地，心急如焚地握住宋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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