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久终于肯停.下。
站了几秒,手足无措地坐下,又站起来:“那喝水不?”
林漾:“……”
林漾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实在没忍住想笑:“我还没到那地步,死不了。”
“我呸呸呸!”谢久立马变了脸色,“不准说那个字!”
谢久是真的怕了。
听到好兄弟出事的时候,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大半,训练也顾不上,连夜买了机票从北美往回赶。
回来的一路上,谢久早就把最坏的情况全都想了一遍。
现在能见到林漾全须全尾地躺在他面前,谢久几乎没当场跪下来感谢老天爷。
虽然伤得重,但都是能养回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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