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见”三个字说得悠长,一字一音敲打在若沧心尖。

        要不是现场还有外人,若沧肯定马上学习欧式道歉,开口就是“我错了”,闭口再来低眉顺眼服做低小态度诚恳。

        因为欧执名认错过多,若沧别的没学到,端正态度力挽狂澜学了一套又一套。

        他的小心思,师父都懂。

        间褀见苦行气息平缓下来,便出声对净云法师说道:“我们带来的设备,就留给云霞寺,平时做些讲经播音,看看新闻时事用吧。我们这边病探望过了,便不再叨扰。”

        说着,他看向窗边的宁华,“也是多亏了宁总,一心向佛,做了大善事。”

        师父说要走,一行人就不会多留。

        然而,一直沉默不言的宁华,也跟了出来,三两步追上师父,脸上尽是从容淡定的笑。

        他说:“我以为祺先生和爻先生要我带路,是想算一算我的旧账。”

        “旧账?”师父视线扫过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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