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有点自来熟,宣病看他身上泛着金丹初期的光芒,回道:“家师师无治,你呢?”

        “呀,好巧,”那青年笑道,“我也是我们宗主的弟子,我二十三,我叫年茗舟,你呢?”

        “我叫宣病,年十九。”宣病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有点警惕,“我记得风云宗的宗服似乎是黄黑色?你这……”

        “你说这个呀?这是我们南族的衣服,一般只在盛会的时候穿,我是把宗服和它换着穿的!”

        原来如此。宣病打消疑虑,替他指路,“天甲房在那边,第三个廊转过去便是了。”

        “居然这么近?”年茗舟惊讶了,“多谢你指路,给——送你个见面礼。”

        宣病看着他拿出来的小盅,仿佛里面有什么虫子,连忙拒绝:“谢谢,我不需要,你收回去吧。”

        “收下吧,这是我们的草药蛊,能治许多病呢。”

        年茗舟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他,转身去寻路了。

        宣病收下了,但不敢打开,只能将它放回储物玉佩里。

        他最怕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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