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怕虫,看到就起鸡皮疙瘩,沾到了直接发疯。
可在年茗舟他们的眼里,蛊不算虫,只是和自己相依的好朋友。
宫观棋见状忍无可忍,“他跟你客气,你还真当他不痛了?你别忘了他怕虫,怎么可能让这种东西进身体?”
他匆忙起身,“我去给你找大夫。”
年茗舟也看向宣病,露出一点担忧:“很疼吗?那要不我们快马加鞭回南疆,我哥哥会治病!”
宣病摇摇头,把他拽回来,“不用,观棋,你回来!我可能只是风寒,回去睡一觉,你们记得去城里看看百姓们如何了,再问问那城主在位时的事。”
城主府已被他们简单清理过了,一只妖怪也没了。
宣病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合衣准备休息。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不说,醒来时脸色也越发苍白。
虽说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可还是有点细密的、针扎似的疼痛。
仿佛魂魄里有东西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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