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大尾鱼冷笑,“不,他只是和以前一样,根本不看重我,才会对我如此狠心!”
宣病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懂这人的怨气到底从何而来。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有点疼。
那里肯定红了。
毕竟他皮肤一直很容易红,前世在魔宫里,师无治也总喜欢把他全身都亲上吻痕,美其名曰烙印。
“殿下,你忍忍,”黑尾鱼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瓶子,往宣病脖颈上抹了抹,“等订婚宴过,他就不会这样暴躁了……”
宣病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东西?订婚?”
“你手腕上是什么?”大尾鱼目光一顿,看到了宣病手上的镯子,突然又跃过来,看清的那一瞬,他脸上的神色忽而变得无比恐怖——
“脱下来!”
宣病觉得莫名其妙:“凭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大尾鱼咬牙切齿,抬手就开始强制脱那个镯子——
宣病反应很快,下意识想抬腿跑,可忘了双腿已变成鱼尾,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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