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笨的,一脚就踩死了,哪有玩阴谋刺激。

        譬如,阿情,或者,凤情,又或者,谈萧默。

        他的那些师兄妹们,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宣病仔细回想了一下阿情的所作所为,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如果年乌卿真的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那他确实德不配位。

        不如阿情。

        阿情能镇住族人,能保护寨子,年乌卿却像个只知攀比的废物。

        还有他的腿……

        “你的腿,不是因为年茗舟的蛊虫吧?”宣病脑子转了转,“还有南疆城里那些人……也不全是云栖止所杀吧。”

        年乌卿肯定也浑水摸鱼了一部分。

        能坐到高位之人,没一个是真傻的。

        “你倒是聪明。”年乌卿冷笑,“怕是自己也干过不少这种浑水摸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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