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治一怔。
不知为何,他觉得宣病这会似乎有点难过。
“我先回去睡一会儿,你要用到我的时候再来叫我。”
宣病耷拉着耳朵,收好了那残缺的半幅画,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真回去了。
他说到做到,回去真的躺了下来,又蜷成一团,抱着尾巴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好像有个温柔的女人在哼着童谣哄他睡觉,可他分不清是真是假,在他即将揭开那女人面纱的时候,她忽然间消失不见了。
——宣病蓦然睁开眼睛,心脏跳得极快。
汗水湿了他的衣衫,连毛茸茸的尾巴上也好像有些湿润。
宣病抬手,摸了摸脸,发现那里冰凉一片,似乎是在梦里哭了。
……这可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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