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倏然一甩,他抱着宣病跃了下去。
玉瑾咬牙,“死黄毛。”
“说什么呢?”年茗舟道,“瑾叔,我们也快下去吧!”
他扯住玉瑾,跃了下去。
在海底畅行的感觉和在陆地上、或者御剑飞行很不一样。
或许是成为鲛人的缘故,四人都没觉得冷,只是发髻全都散了。
“你的玉佩为何在亮?”年茗舟追上他们。
宣病一怔,低头一看,腰带上的玉佩果然在亮。
怎么会亮?
他皱眉,内视了一圈,发现是一盏灯。
“哦,是你哥给的鲛人灯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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