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

        非常难闻。

        这一词无疑刺痛了祺戋的耳膜,如针扎一般难受,“你从前也闻过!你说,你还说,我的信息素omega里最好闻,最让人有欲望的,为什么!你——”

        “没醉就给我起来!自己回去!”沈见白一点也不想和她多说,她抬手摸了吧后颈,指尖触及湿润,她借着包厢的灯去看,几点猩红印在上面。

        出血了,沈见白低声咒骂一句,自己这腺体不会废了吧,她不禁担心,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起身往外走,包厢的嘈杂让人心烦意乱,心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只是加快,像她当年体育高考跑了八百米一样,难受。

        祺戋再次拖住她,“沈见白!你连易感期也不愿意要我吗?”

        祺戋发现沈见白的不正常,以为两人的事会顺理成章,结果换来的却是她往外走的举动,祺戋不甘心,“我可以等,那个病秧子身体那样差,她活不久的,她很快就会病死,然后,然后你就属于我了对不对!”

        “你今天还没祝我生日快乐”

        说到最后,分不清是怨恨多还是委屈多,燥热再一次席卷,沈见白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昏暗的灯光下,眼神中的戾气掩盖不住:“偏不如你的愿!”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还有,你再说她一点不好,我就把你舌头拔了!”

        再回到沈宅,已经快十二点,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很重,回来的路上影响到车上的代驾,以至于到沈宅门口后,代驾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推开卧室的门

        她撞开卧室的门,剧烈‘砰’声让床上的苏杳再也装睡不下去,信息素的气味比沈见白更先一步到她跟前,她的信息素对omega的吸引力太强,仅一口,苏杳感觉身上发软,腺体突突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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