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白走进去,休息室大概有个四五十平,很大,很空旷,她见过电视上那些总裁在公司养人的情节,现在看来,难怪呢,这不就是第二个家嘛!

        上午,沈鸢主要交代了些经理职位的基本工作,沈见白实在对这个无感,大学能咬牙学完四年已经是极限,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地听完了所有,她问沈鸢:“你每天围着这些东西做,不累吗?”

        沈鸢扫了她一眼,淡淡答:“还好,职责所在。”

        啧。

        古板死了。

        “沈见白。”沈鸢突然叫她。

        沈见白怏怏应她:“干嘛?”

        沈鸢眼神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出个洞来:“你这次回来的转变未免太大了。”

        面对类似的问题,沈见白已经见怪不怪,趴在桌上的脑袋动都没动,“大不好嘛,起码变好了。”

        “是真的变好了才好,”她眸底的悲痛转瞬即逝,“公司以后迟早要给你的,将来你若需要帮忙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沈见白没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意有所知,但没有方向,很奇怪,捉摸不透的奇怪,书里对沈鸢的着墨不多,原主对公司的事不上心,沈氏一直由沈鸢打理,直到沈礼去世,沈鸢对沈氏兢兢业业,每天除了工作,也只剩下工作了,所以穿书后,沈见白不了解沈鸢,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是敌是友她不知道,但值得一提的是,沈鸢对沈氏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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