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被人轻轻掌着,她能感受到沈见白的轻抚,更多的,则是唇边,猛烈而跋扈的吻。

        千口尖被吮得微微发疼,肺里的空气快被吸干,苏杳呢喃一声,却搂住沈见白的后颈。

        “阿白阿阿白”苏杳被迫仰头,她喊她,热息覆盖了两人。

        沈见白睁开眼,撤开唇瓣,情欲迷眼,和以往不同,更像是一种迫切的汲取。

        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一个仰头,一个低头,微微触在一起的鼻尖似有似无的摩擦,沈见白错开脑袋,把脸颊贴在她鬓边蹭着,声音是压抑过后的低哑,“苏杳,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因为她的手还抚在苏杳脑后,苏杳放心地倒在她手心,头偏向沈见白的方向,“这不是你突然吻我的理由,沈见白。”

        接吻需要理由吗?

        或许不需要,但在苏杳看来,沈见白的这个吻,可以给她一个理由。

        玻璃门彻底隔开了嘈杂和安静,风还在不停歇地吹着,沈见白松了松手,敞开西装外套包裹住苏杳,然后重新把脸颊贴上去,闷声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碰你,指甲盖也不行,刚才他还握了你的手腕那样久。”

        外套之下的温热暖洋洋的,吹不到一点凉风,苏杳喜欢被抱着,喜欢被沈见白抱着,她抿了抿唇,还有些麻,“只是这样?”

        沈见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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