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这个问题很耐人寻味,因为沈礼前脚才说,原主是他看了二十多年的人,可后脚却问自己,‘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她看来,沈礼要真正了解原主,应该会说:‘你从来不会做饭’,很笃定,很不容反驳。
沈见白嗤笑:“父亲,倘若您真正了解我,就不会这么问我。我在家的时间很少,一个月下来除了您叫我,我鲜少回家,如您所说,我的改变在一夜之间,那难道不是因为,我突然在某一*天回家,不再出去玩乐,您和我相处的时间变多,导致您看到了我更多的一面吗?”
“你以往没给过我这个机会。”沈礼像被她说服。
“可您也没给过我这个机会,”沈见白收了手,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和您待在一个屋檐下太压抑了,我从未在您脸上见过笑脸,或者是,没有过对女儿表示肯定的任何举动。”
“您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严厉。”
沈见白发现了,沈礼的教育很令人窒息。
是那种,假如你上学时考了99分,高高兴兴地拿回家想要获得一点认同和表扬时,而沈礼就会从你头上浇上一桶冷水,问你为什么会丢那一分,回去把错题抄一百遍,并且强制你下次不允许再错,且必须拿到满分。
沈礼看不到99分的优秀,他只能看到你丢的那一分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