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白又问一遍:“什么时候找到你们的。”

        这次两人有些老实了,回答的还是李天,“系春节后的那几天。”舌头麻着,加上一颗门牙没了,说话稍微有点漏发,但不影响听懂。

        沈见白了然。

        春节后几天没发生什么大事,非要说个大事那就是沈礼签了股份转让。

        “目的呢?”平白无故跟踪,总要有个目的吧?

        “这个窝们真的不知道啊”李天不想自己再掉一颗牙齿,开口求饶不停求饶,“拿钱办事,真不知道啊!”

        拿钱办事能有刚开始那么有底气?反正沈见白不行,她抬手,“继续拔牙。”

        又是两颗牙落地,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滴,连出好长一丝,沈见白嫌弃地撇开头,劝说:“麻药快过了,知道什么还是都说了吧,不然再拔牙,可得你们硬扛过去了。”

        她没骗人,麻药是真的快过了。

        一直没说话的李地再也按捺不住,用肩蹭去嘴角往下流的红,抖着声开口:“说,我说”

        黎明来之前没有预告,闭眼睁眼间,泼了墨的天被冲刷成了白色,窗外身鸟啼声不止,约摸又是个好晴天。

        昨晚沈见白回去得晚,到家洗完澡苏杳早睡沉了,便也没吵醒,悄摸儿地上了床,一觉到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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