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沈鸢打断张含秀的话,脸色兀地沉了:“你确定要我当着父亲的面,把你和张家那点小心思戳破吗?!”

        沈见白第一次听到从不大声说话的沈鸢用这种口气回怼自己的母亲,有些自嘲,也有些怨恨。

        怨恨张含秀。

        沈见白一直牵着苏杳的手倏地被捏了几下,软软的,不动声色的。

        她了然,松开苏杳,上前拍了拍沈鸢的肩,话却是冲着张含秀的:“作为一个人,你可以自私,作为一个母亲,最起码不能让亲生女儿难做人。”

        张含秀还想说什么,被沈礼的一句话给噎得哑口无言,“哼,既然沈氏如今完全在见白手里,那便全权听她的安排,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五年之约。”

        五年之约?

        五年内垄断全部的资本市场吗?

        哦。

        做不到,沈见白耸肩,小声跟沈鸢说:“你能不能再拟一个股份转让合同?”

        沈鸢不明所以,但沈见白既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沈鸢没多想,点头应下,只问她:“谁给谁的转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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