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人,红倌人近来接待客人都少了,他们不知道朝廷在查什么,人人自危。
青黄都不接的日子,可是苦了一众虔诚的美人香香客。
为了招待东瀛使臣朱瞻墡包了一艘游船,当然不是二叔带自己去过那种,最多只有弹弹琴的乐师而已。
秦淮河上一艘游船,船上站着不下二十个精锐锦衣卫,全是来保护朱瞻墡的。
“来吧,坐吧三位。”朱瞻墡招呼三位使臣坐下。
足利义教等人畏手畏脚,等着朱瞻墡先落座,而后才敢坐了下来。
帘后有人抚琴,琴声袅袅,似清婉低述的姑娘。
“三位使者找我何事啊?”朱瞻墡明知故问。
足利义讨好的笑着开口:“五殿下,之前在新年宴会的时候您曾说要与我们东瀛互相租借一座小岛。”
“对啊,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安排下去了,前几天他们来说我说,寻了足利阁下,但是阁下一直未会面,一直没商量个结果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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