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民苦口婆心的劝着,李掌柜和南不知则是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李掌柜也和黎有民在一条战线上。

        “东家,有民兄弟以前可是最支持咱们南家生意了,我觉得有民兄弟现在有所求,咱们不管怎么样给他匀出来一部分,大不了就像现在这样,我坐小船送过去。”

        小船承载量有限,黎有民可不想只赚这点小钱,不过李掌柜是在为他说话,他便说:“我可以保障南家的商船安全,大船靠岸没有问题”。

        南不知面露尴尬,一时间想不起来该说什么了,这是要露馅了。

        但是他的这份尴尬犹豫,在黎有民看来却是另外一番解读。

        “南先生是在担心我们交趾人吗?担心你们商船的安全,担心我会过河拆桥吗?”

        李掌柜忙说:“绝无此意,有民兄弟绝对信得过,我们家主只是担心这样被发现的问题很大。”

        黎有民挠了挠头:“南先生,我黎有民是个粗人,做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要是觉得我信得过,这事情有搞头,你觉得怎么做可以,你直说,我能做到的话绝不推迟。”

        李掌柜顺势提醒了一下南不知:“家主,我觉得有民兄弟是有诚意的,您如果有顾虑,我说一个办法行不行。”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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