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这个问题一出,边上老太监都开始冒汗了,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

        “儿臣觉得,还是父皇当着最好,父皇洪福,尽早将身子养好起来才是最要紧的。”

        朱棣浅浅一笑,伸手摸了摸朱高燧的脑袋:“不知不觉你也是当爹的人,朕还总想着你是个那个拿着木剑的小屁孩,跟在你两个哥哥后面,高煦顽劣,常常和高炽有矛盾,你每每都拿着木剑就站在一旁什么都不敢做,年纪大了之后,便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朱高燧望着气色不佳的朱棣,沉声说:“父皇,儿臣还留着当年小时候的木剑,偶尔想母亲了就会拿出来看看,那是母亲亲手做的。”

        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母亲最疼你了,去吧,你跟高炽高煦还有孩子们好好吃顿饭,今日听他们说你们都跪了一天了,都是朕的好儿孙。”

        “儿臣告退,父皇您好好休息。”

        朱高燧离开之后,老太监上前说了一句:“陛下,赵王真是顶顶有孝心的。”

        朱棣抬头看着屋顶:“当年皇考驾崩的时候,朕欲回京尽孝,但是却被拦着,终究这些孩子多少还是有些孝心的,若无情感与禽兽何异。”

        “陛下洪福齐天,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朕的身子,刚才太医也说了,这次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虽然回来了,但是终究日薄西山了。”终究不复当年了,也是时候该准备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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