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朱瞻墡一句咱们家里的事情就概括了,太后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就算是遇到这般在她看来天大的事情的时候都可以处变不惊了。

        这份处变不惊不是装出来的镇定,而是内心极有底气的澹然。

        她这个小儿子肩膀上能扛下大事了。

        皇后发了火,又被劝了下来,只能将话茬又转回了儿子们生育后代的问题上,又讲起了自己的大孙子,那是喜欢的不得了。

        “老五啊,瞻基说将来要把祁镇送到广州府去上学,学你那个新式学问,还要上大学,这可是你大侄子,你自己得好生照顾着。”

        朱瞻墡乐呵呵的回答:“母亲放心,祁镇要上学,要读书,我这个做叔叔怎么能不上心,我已经想好了,等他到了能学东西的时候,我就给他安排给全套的私人教学套餐,从初学到大学,一条龙教学套餐,都给安排了,就是到时候大哥大嫂别心疼这孩子学的多才好。”这孩子能不教吗?不教还不得霍霍了整个大明。

        见朱瞻墡如此说,皇后乐开了怀,兄弟间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能见一家人关系好些,她就开心了,也不奢望说能一辈子完全不起争端,毕竟他们是皇家,任何事情互相的利益纠葛没有小事,什么事情都会被放大。

        她只求兄弟之间别闹的朱高炽朱高煦这般你死我活的模样,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里舍得啊。

        聊着聊着,孙若微来了,自然是带着朱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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