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这些日子来,我摄政处理政事,内阁众人将事情提上来,我看着拿些个折子,脑袋都大了三圈,以前不知道,现在一桩桩一件件摆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什么决定都不敢下,比起来后宫那些事情算什么事情呀,这才体会到了你父皇,你大哥这些年的劳累。”

        “母后,辛苦了。”

        “知道母后辛苦,你就得多帮忙着点。”

        朱瞻墡愁苦着脸说:“母后,哎,儿臣不是不愿意啊,只是历来做这个位置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就算是当年汉朝的霍光,下场好吗?儿臣从不贪恋权势,也想明哲保身。”

        朱瞻墡这番话,让太皇太后愣神了,位高权重多少人的所求,朱瞻墡对于近在迟尺的最高权利,并不贪恋。

        但是又觉得朱瞻墡可能还是故意这么说的,游走在一个临界点之上,不知道那句错了,哪句对了。

        “瞻墡,现在其他人都不在,你跟母亲说一句实话,那个位置,你想不想坐。”

        朱瞻墡沉默不语,荣登九五,号令天下,几乎是所有人的最终向往,但是那位置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辈子的不自由,困在这座庙堂之中。

        虽然这天下你一人说了算,但是限制也非常多,这日子朱瞻墡可万万不想过。

        “母后,想坐如何?不想坐如何?”

        太皇太后也未回答,都是些不能上台面的话,权力伴随着皇家,亲情便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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