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九日。”他偷偷看过姜绾的身份证号码。
“假的。”
傅淮琛没有纠结为什么姜绾身份证号码上的出生日期也会作假，问道：“所以，你的生日是？”
“九月二十一日，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九月二十一日，是她原本的生日。
她加重道：“我已经十八岁了。”
傅淮琛的呼吸骤然一窒，呆呆的看着姜绾，直到得到她轻轻的勾起唇角，点了点头，才恍然间顿悟她的意思。
她，不是未成年了。
“傅淮琛，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眼底载满万千星光，克制的漆黑如墨色，一个人的喜欢，是从眼神里散发出的，无论如何也瞒不住。
“喜欢。”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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