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边,站着一袭酒红色西装的叶清。

        一头灰蓝色的长发,几十年未曾老去的清丽容颜,叶清黑白分明的水眸之中一片寒意,眼下有一抹疲惫,红唇荡开略带讥讽的弧度。

        “你......怎么是你?”容老夫人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对叶清,容老夫人虽然心里有愧疚,但绝不可能在她面前示弱,更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愧疚。

        老吴从病房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连老宅都被飞辰少爷拿去做抵押了,是叶小姐赶来,把您送到医院的。”

        “飞辰,是被永洵和谢惠云惯坏了。”容老夫人想到自己的孙子,万般无奈的说。

        老吴把拐杖递给容老夫人,她冷冷地呵了一声,看向叶清:“气的我吐血的人是你,把我们容家吞并的人是你,现在就送我来一个医院,你以为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

        叶清笑了,眼神淡漠,红唇冷艳清丽:“不好意思,我本来没打算收获你的感恩戴德。”

        “就是怕您老死了,看不见容家是怎么被我一点点吞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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