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结束,宓凤娘又给她递了筷子:“吃一道柏叶炒雪菜肉丝,是我特意做的呢。”

        柏叶浸泡祛除苦味后切粗条,与腌制过的雪菜和肉丝同炒。原本这是道很下饭的家常小菜,但因为宓凤娘烹饪技术过烂,导致这道菜惨不忍睹:

        肉丝切成了肉条,所以炒制起来有的部位熟了有的部位还粉嫩呢,宓凤娘试吃尝了口就吐了“呸呸呸”,怎么办?

        她担心不熟,索性又加了一瓢水多煮了一会。

        如今熟是熟了,可惜整道菜没有了炒制的烟火气,只有水煮味,但调料又是按照炒菜的比例下的,所以很是寡淡。

        柏叶切得横七竖八也就罢了,在浸泡时宓凤娘又自作聪明用了热水浸泡,索性将柏叶烫得更苦了。

        所以这道柏叶炒雪菜肉丝简直是鬼斧神工惨绝人寰昆仑玉碎,虽然叶盏知道成语不是这么勇的,但她现在只能如此形容。

        全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蓬蕊吃那份柏叶炒雪菜肉丝。

        宓凤娘还要赶她们:“去去去,可别馋,这柏叶内服也能祛邪,正好内外都去去晦气,以后也重新开始。”

        “娘,我不馋。”叶璃冷静答。

        “我也是。”玉姐儿蹙着眉头从荷包里摸松子糖,打算给蓬蕊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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