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他为凶手后这桩案子就变成了凶手见官心虚,反抗致死。一切将变得合情合理。”
立刻就能平息民间的怨恨。毕竟大家都愿意为一个无辜之人出头,但没有人愿意为一名杀人凶手出头。
裴昭淡淡扫那人一样:“恕裴某难以从命。”
那人气得拂袖而去:“不开窍!朽木!”
这桩案件在汴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等待案子怎么宣判。
叶家食肆里也有些议论,有些食客虽然不是出身勋贵,但也是有钱人,便天然向着衙差:“说不定那嫌犯就是有问题。”
“是啊,只要裴大人判定那人是凶手或是帮凶,城中百姓自然就不会再纠结此事了。”
“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不尽快裁定?”食客很是困惑。
叶盏重重咳嗽一声,将菜品放在桌上:“客人,您点的金银蹄花好了。”
金银蹄花里,金蹄是油炸又卤制锅,金灿灿喜人,一个是老妈蹄花,旁边的蘸料碟里还有韭葱做成的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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