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堵堵停停,滂沱大雨和闪烁的车尾灯交相辉映,给整个京城蒙上一层朦胧雾气。

        下车时,时念念从黑伞和空气的交界处望了眼略显压抑的天,耳畔是急切嘈杂的雨声,似乎连老天都知道今天是一个并不美好的日子。

        墓碑上贴了张苏皖以前的照片,女人眉目含笑,那双潋滟至极的桃花眼微微弯着,眼尾上翘,漂亮又妩媚。

        苏皖没几个亲人,被陆则钏关着的那几年鲜少和外界联系,如今连朋友也很少,倒是有几个打扮精致默默擦眼泪,与苏皖看着年纪相差不大的女人。

        雨下的很大,来的人不多,稀稀落落几个聚在一起,时念念撑着伞跟管家站在最外侧,而陆笙则在最前面。

        时念念盯着阶梯上的小水滩还在出神,忽的听见许叔恭敬的低声一声喊:“陆先生。”

        不远处是皮鞋踩过水洼的声音。

        时念念下意识抬头,视线所及的前方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肩宽窄腰,身量很高的男人。

        一旁有人给他撑着一把黑伞。

        时念念看书时总是时不时看见作者写,陆则钏和陆笙很像,直到这个时候见到本人,时念念才意识到,陆则钏和陆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真的太像了。

        无论是眉眼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冷傲殷贵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