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滕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这二人,相熟?

        回到宫中之后,便是宴请群臣的环节,白惜时作为内宦,并不需要参加此等宫宴,锦衣卫亦然,因而进去之后没多久,滕烈便与蒋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此刻看见白惜时还未离开,蒋寅过来招呼,“任务已经完成,厂督怎么还站在这里?”

        他们此番只负责皇帝在宫外的安危保障,眼下既已回了宫,剩下的便交由禁军即可。

        今日的白惜时似乎心情颇佳,说起话来亦和颜悦色,“咱家还要再等一会,你们有事便去忙吧。”

        蒋寅:“厂督可需帮忙?”

        “不用。”

        白惜时与蒋寅、滕烈说之际,目光仍时不时会关注汇贤院内的宫宴动态,此刻话音刚落,便见已经卸了战甲的男子,一身玄色锦袍如琼枝一树,一边言笑晏晏与迎上来的官员们打着招呼,一边越过众人走了出来,目光往院外一览,很快便定格在了白惜时的身上。

        面上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魏廷川阔步而来,气宇轩昂,即便此刻仍有滕烈、蒋寅等人在场,男子亦不避讳与白惜时的相熟。

        “许久未见,惜时长大了,也长高了。”

        魏廷川站定,打量了片刻眼前之人,继而眉目舒展,不无玩笑道:“不过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在哪都能让人一眼注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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