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白惜时听此结果并不高兴,解衍面上的笑容才逐渐淡了下来,停顿片刻,他继续道:“除此之外,确实,还有一个原因。”
白惜时蹙眉,“你说。”
“腾镶左卫不仅是天子近臣,亦是……掌印近臣。”
白惜时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什么?”
而此刻,解衍却极为认真盯着对面之人,“属下方才进去的时候,掌印是不是已经在思考如何将我送出府邸,与我划清界限?”
所以他才察觉不对,驻足告诉白惜时,他会在殿内等他。
白惜时听到这个问题,扬目回看向男子,没有当即承认也没有否认。
解衍却像是第一时间读懂了她,“所以属下临时改变主意,觉得当务之急……还是需得好好守着掌印。”
闻言,白惜时嗤笑一声,“咱家有什么可守的?”
不知为何,眼前突然就浮现出两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面孔,一张常年冰封,一张与自己有四、五分相似。
解衍愁眉微凝、神情严肃:“群狼环伺,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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