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水汽,他终于坐在了办公桌后面。

        不知道丝黛拉被罗宾带回去之后怎样了,她为什么一个人在大雨中哭得撕心裂肺?

        注意到自己又在想那个女人的事情,他不满地皱了皱眉,试图做点别的去转移注意力。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虫突然响了。

        男人顿了一下,才伸手接通。

        “呋呋呋,好久没有联系你了,克洛克达尔。”

        听到这个声音,他就更加厌恶地皱紧了眉头,克洛克达尔将听筒用左手接过放在左耳,右手打开抽屉去拿新的雪茄。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多弗朗明哥?”他早就拒绝过无数次和他合作了。“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呋呋,别这么冷漠嘛……”那边的语气不变,还是那么让他讨厌,“前段时间如果你看了报纸的话,知道那件事吧?”

        已经是多天前的信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假意说道:“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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