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啧’了一声:“连你也没有头绪?”

        “我怎么可能知道。”克洛克达尔不屑地说,“现在谁都没能猜出来吧。”

        不过如果这么多人都在找究竟谁是罪魁祸首,他倒是也不怎么担心这次丝黛拉会出事了,不然这些人未免也太废物了。

        克洛克达尔又说:“下意识亲近同性是很正常的行为,除了泰佐洛以外她也没什么朋友。”

        多弗朗明哥不满道:“他把她看的太死了。”

        “呵,就你也好意思说他。”黑发男人嘲笑,不过他没有再和这只火烈鸟拌嘴的打算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皮毛大衣,伸手拢了拢衣领处,“但我得走了,你不管德雷斯罗萨了?”

        多弗朗明哥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德雷斯罗萨早就已经成型了,现在干部们都在,用不着我太操心。”

        克洛克达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最后把雪茄拿下来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不再多看金发男人一眼转身向落地窗边的卡座走去。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桌边。

        三个女人都停下谈话,不如说,一开始她们就已经听到他过来的脚步声了。

        罗宾从克洛克达尔的表情中看出来了男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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