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扇能打开的窗户大敞着,白色薄纱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在半空中飞舞,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房间,如梦似幻。

        “你们来了。”丝黛拉撑着身体稍稍上挪一些,轻笑着说,靠在柔软的白色靠枕上。

        “姐姐,你没事吧!?”大和快步走过去,没有别的地方坐,她就只好坐在床边,一坐上就陷下去一大块。靠近些,大和才瞧见,她左手边还扣了一本硬壳书。

        烬走到窗边,抓住那些在空中凌乱飞舞的白纱窗帘,将大敞四开的窗户关上了。号再大也是海上,高层的风很冷,她又这样病着,不应该这样吹风,是谁把窗户打开的?照顾的如此不周。

        “我没事。”丝黛拉柔声说,“泰佐洛总是……过度担心我的身体。”

        “姐姐,都是俺不好,你病了俺还非要吵着让你带俺出去玩。”

        “怎么会。”她包容地笑笑,可眼底有难掩的疲惫。

        “对了,姐!”大和又冒冒失失地站起来,突然想起来刚进来的时候路过那个大的对于丝黛拉有些多余的餐厅里,餐桌上有些新鲜的水果,大概是管家打扮的那些人送来的?“我去给你弄点水果吃!”

        她焦急地从床上弹起来,又跑出去了。

        烬坐在床的左侧——他身高异常高大,此时倒正好够他坐下,填满了左边。男人将面具卸下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扫一眼她手边的书,伸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

        “阿贝尔。”她任由他握着,柔柔地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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