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谷栖很没有气势地小声着。
虽然谷栖现在已经变成了人鱼，但是他还是习惯说人类语言。
因此，钨金最近一直在练习，此刻说话也没之前那么晦涩僵硬了。
“难道不是吗？”
钨金抬指揉了揉谷栖的颊肉，低声道：
“传说中，上帝的后代之一，掌管世间运气的邺罗素女神。”
“手下有很多会使用魔法的天使，他们就喜欢下凡帮助人类。”
钨金低头在谷栖粉红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你不是吗…?”
对上了钨金笑意吟吟的俊逸脸庞，谷栖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
心脏杂乱无章地跳动着，谷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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